第78章[第2页/共4页]
“赔光赔尽,我不责你渎职,更不会罚你。”周莹道,“你照我的话办,明儿个派人去潼关,让常荣连夜送五万斤酱菜到西安,你尽管往外卖就是了。”
徐大雷看看大掌柜,长出一口气说:“那就先少进点,把门面给咱撑住再作事理。”
几个酱货经销商,第一次见到周莹,又惊又喜,深感幸运,因为,在三秦境内,能见到赫赫驰名的护国夫人,在商界跺一脚便山摇地动的安吴堡主子,那但是做梦也难想到的事。几小我没等酒足饭饱,一抹嘴齐声说:“少奶奶说那里话,别的事我们干不了,跑跑腿,动动嘴的事没麻达。我们这就去九重天,等把少奶奶要办的事办好再返来吃喝不迟。”
徐大雷对周莹的恨,此时已到了咬牙根程度。
徐大雷跟进贬价二成的布告贴在九重天店门外,周莹便命张青贴出新布告:贬价三成。
徐大雷跟在周莹屁股后,连连贬价过程中,底子没问过酱菜实际本钱,更没问掌柜跟风能够激发的风险与结果。而本来是九重天酱园店主和创办人的大掌柜,在被徐大雷强迫吃掉后,内心怀的仇恨从未耗费,见他和周莹争高斗低,幸灾乐祸还来不及,那里还能为本身仇敌出运营策,因而顺着他的杆往上爬,时不时还说上一两句煽风燃烧的话。徐大雷觉得本身决策不会出麻达,便一条路跑到黑,直到完整钻进周莹设置的骗局,也没能发觉本身已走上了不归之路。
徐大雷听了陈述,仓促跑到一品香门口看了看,问了几小我一品香酱菜代价,才信所传非虚。此时他没了砸九重天酱园时的勇气,更少了挑衅一品香时的胆量,因为西安府有关官吏已经警告过他,别去摸老虎的屁股,你徐大雷在周莹眼里,连一只狗也不如,咬不住她事小,一旦反被她逮住,蹲八年十年大牢算你命大。他怎敢拿本身身家性命当赌注呢!但是眼睁睁地看着一品香抢本身买卖,心有不甘,心想,你一品香用贬价拆我的台,没门儿。回到九重天便命令:“小孀妇敢贬价,我徐大雷不是给吓大的,从现在开端,我们跟上她,降,看它一品香有多少存货?”
派出去进货的人返来陈述,各个作坊供货价上涨了三成,若零售,利就谈不上,往外再批发,不会有人要。徐大雷进不成退不得,摸着后脑勺问大掌柜:“你说该咋办?”
张青迟游移疑,但见周莹态度果断,只得服从照办,回到一品香便在店外张贴出布告,公布了酱成品贬价二成的决定,然后派人在各条大街贴出一百多张内容不异的布告。西安城内住民很快便晓得了一品香酱菜贬价动静,当天早晨,进一品香买酱菜的人便多了起来。
骡马市杂货店的较量,仍以徐大雷失利而告终。当徐大雷的杂货店关门停业时,他口袋里的银子又少了一万四千多两。题目是银子少了事小,另有红云楼一棵摇钱树,他并不在乎一两万银子,但是连连得胜,颜面丢尽,连狐朋狗友们也劈面笑他:光从女人裤裆下爬,还算甚么男人汉?
张青不知周莹企图,急道:“少奶奶,全数酱菜贬价二成,一品香不赔光才是怪事!”
周莹本来就对开倡寮,从女人身上压迫心血钱深恶痛绝,以是到上海后,把吴尉文投资的倡寮判定让渡,当得知徐大雷也是一个靠接收女民气血捞银子发财的地痞恶棍后,便策划西安的官吏们到红云楼去查烟,并许愿,谁去查烟有收成,她给一千两银子做夸奖。世人皆知,倡寮是抽大烟的处所,十嫖九抽,司空见惯,不敷为怪。小官们见周莹给千两银子的夸奖,谁与银子有仇?因而一辈子也没进过倡寮门的人也来了兴趣,约朋喊友,脱掉官袍,腰牌往怀里一揣,扮成嫖客进了红云楼去踏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