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三回 别有用意[第2页/共3页]
"我?"被人鞠问的感受实在奇妙,福康安设觉好玩儿。
"这……"
福康安也不恼,用心谦恭笑道:"我叫瑶林,我爹嘛!是参军的。"
迫于总督之威,下人们不敢再大肆群情,加上福康安与明珠非常恩爱,下人皆看在眼里,一两个月以后,也就没人再提。
福康安尚未出声,乔二少伸出一根手指,侍从会心,当即大声喊道:"一千两!"
刚一出来,但见厅中宽广而热烈,一群男人围在那儿起哄,顺着他们瞻仰的方向看去,福康安瞧见二楼栏边端坐着一人,本该笑容迎人的风尘女子,却眉间藏愁,似有苦衷。
"香儿!"那人气喘吁吁,似是一起仓猝。
如许的梦太不吉利,怕她惊骇,他才不肯多说,翻身又眯了会子,待稍稍复苏,两人才起了身。
乔二少正待说话,忽闻福康安开了口,"不是他跟你争,是我。"
"甚么?蒙谁呢!"钱大少打量着福康安,如何也不信香儿之言,"总督?毛头小子,连胡子都没有,还当总督?"
"五百四十两!"
领头的大盐商之子乔二公子为他解惑,"这清媚楼的女子,常会被公开竞价,抢她初夜呢!底价不一,凭女子样貌而定,普通都是一百两起步,再往上抬,传闻这个香儿,是三百两起步。"
处所盐政、铜政向来是朝廷税收的首要来源,而那些盐商,天然得与总督疏浚干系,虽说上头一再命令禁运私盐,但常常另有报酬赚银子而冒险,此等景象,官与商心知肚明,盐商唯有奉迎,才气令上头睁只眼闭只眼。
所谓功德不出门,好事传千里,很快,连云霄都从下人处听闻福总督是断袖一说,明珠得知此事,讲与他听,福康安可真是哑巴吃黄连!不悦的他当即问云霄是听谁所说,云霄不敢明言,支支吾吾没答复。
香儿不甘心肠看向福康安,福康安瞧着他俩,仿佛明白了甚么,方才瞧她舒展眉头,约莫就是在等此人罢,"你相好的?"
原是孙士毅的外甥!春秋不大,口气倒不小,放肆的很呐!福康安嗤笑一声,负手不肯理睬。
说到最后,这藩台烦不堪烦,勉强给了她二十两银子。
撩袍倚座,福康安看向钱少爷,"现在还要与我竞价么?"
想了想,福康安这才忆起,方才的确是梦到了不好的景象,明珠问起,他却不肯说详细梦到甚么,只说记不清了。
"哦!"经他一提,福康安不觉恍然,本来是她!遂问身边人,"这般起哄竞价是为何?"
掂了掂荷包,香儿撇撇嘴,不甚对劲,但少些总比没有强!
"五百两够甚么呀?"花姨嫌弃地瞥了封廉一眼,抬手表示,"这位爷已经出了一千两买下香儿一夜!"
固然他一贯仗着他那巡抚母舅的势去逼迫旁人,但是总督大过巡抚,今儿个实在不敢冒昧,撇了撇嘴,钱大少忍气吞声道:"既然福总督喜好,那我就让给您咯!"
"压根儿没听过!"钱大少不屑嗤道:"知名小子,也敢跟我争女人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