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回 祸福难料[第3页/共4页]
公然是因为阿谁贱人,福康安抚慰道:"我知你不想见她,已经去警告过她,制止她来你院中,你放心,今后她断不敢再来打搅你。只是这酒你不能再喝,小产后一个月必须重视身子,不然今后落下病根儿我再心疼也不能替你啊!"
眼瞅着瞒不过,乌尔木也不好再在主子面前假装,难为情笑道:"爷就莫要笑话主子了!"
"哪有甚么!"主子似是想多了,乌尔木难堪地挠挠头,"只是,只是主子一厢甘心罢了!"
那么一旦苏果出府,乌尔木岂不是要忍耐相思之苦?乌尔木是福康安跟前儿最得宠的主子,他既开口,福康安总得卖他这个面子不是!得了空又命人请来苏果,用心问她,
"他眼里如果没我,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与我说话?少在这儿教唆诽谤!"
"明珠一滴泪,是我一滴血!今儿个只是训你已是宽大,若不是看在二哥的份儿上,我早将你活活打死!但愿这是最后一次!"任福隆安在场,福康安也毫不包涵地警告道:
"才半日风景,明珠还不晓得此事。为你说好话的,是乌尔木。"
"才刚已经睡了!我梦见灵芝抱着孩子对我笑,又梦见我母亲,母亲问:我外孙呢?我无言以对,我对她说,我好累,母亲说她带我走,我起来到她身边,她却俄然消逝了……我找不到她了!"迷醉的明珠依在福康安怀中,声泪俱下,
"明珠!你身子尚未规复,怎能喝酒!"他要去夺,她却藏在身后不肯给,"不要你管!"
"你不是跟她要好么?"福康安垂垂变了神采,"整日的往她那儿跑!"
她的确去过,却并不记得本身说过甚么不该说的,"奴婢只是说,我家夫人是奴婢见过的最荣幸的主子,少爷对夫人一向心疼有加。仅此罢了,旁的都是闲谈,奴婢并未多话。"
到了床前,福康安想让她顺势躺着,她却坐在床边紧紧抱住他腰,不肯躺下,"我不睡,睡不着。"
三爷这笑莫名其妙,不祥的感受顿时在她心中升起,"三爷,奴婢但是出错了?奴婢一向服侍三夫人,为何俄然要我去二姨娘那儿?"
"你若再作践,再敢踏进明珠院中半步!别说你是二哥的妾,别说你怀着孩子,爷还是把你赶出去!"
苏果福身辞职,福康安俄然有种做红娘的美满感,不由点头轻笑。
"你闲得无聊做甚么不好,偏去找明珠!明晓得她小产失了孩子,还到她面前夸耀你的孩子,你是何用心?"
"我意已决,不必再说。"对于她的要求,福康安未有涓滴动容,让她出去。
此时的福康安已没有将她送出府的筹算,顺水推舟道:"此次有人替你讨情,我就先留着你,只一点,你对明珠忠心,爷天然重重的赏,包管你们会是府里最失势的丫头,若敢有贰心公开里害她,那就不是赶出府那么简朴了!峭壁扒了你的皮!"
乌尔木嘿嘿一笑,"主子也就是耍耍嘴皮子,就怕说了出来,万一她没那意义,岂不是连朋友也没得做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