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八回 归不如去[第1页/共4页]
乾隆三十九年八月,福康安率军进色普山,破坚碉数十,歼贼数百。又与额森特、海兰察合军,攻陷色普山,尽破喇穆喇穆诸碉卡。
明珠无法,只得命苏果拿来笔墨,提笔写下,"勇谋兼备,三思后行。"
"已至此,后退便是前功尽弃!流血流汗的苦不能白吃!只要翻过此崖,胜利在望,功成之日,便是返京与家人共聚嫡亲之时!"
倔强的否定,欲盖弥彰,定郡王面带笑意,凝睇着她,她开端还敢与他对视,垂垂的红了脸,"你要看到何时?"
"咬我何为?这就是你欢迎我的体例?"
见她停了笔,多罗一愣,"就这个?"
若卿远眺遥相望,得见相思两字真。
明珠倔强道:"没有。"
信纸上模糊有血迹,许是他写信时感染的,看着抽屉里放着的一二十封信,两年了……唉!明珠轻叹一声,思路万千。
乾隆四十年,三月,福康安欲攻格鲁克古,但是此地多绝壁峭壁,军士望而止步,莫敢前行。
这是福康安用心使的谨慎机罢!看破他战略的多罗在旁劝道:"嫂嫂就写个复书嘛!莫让他们难堪。"
"你就那么鄙吝,"满怀等候的福康放心下一凉,"连说句大话骗我也不肯?"
那拉氏又问明珠,"几月不见他有手札,给你写信了么?"
"是,我在四川,"福康安也不辩白,顺势哄道:"这是梦,你太想我而做的春梦……"
这一天,才攻陷一座寨子,福康安累得躺在营中,想起已是玄月,忙问明天初几,兵士回道:"玄月初六。"
她能感遭到,这是福康安的气味!但是如何能够?莫非是梦?她想闪躲,他却紧追不舍,不得已的明珠只好咬了他的唇,他一吃痛,这才松唇。
"启禀大人!这是被俘的女眷里姿容娇好的几个,供大人遴选以作消遣。"
而后福康安派了两名亲信兵士回京送信,又叮嘱他们务必送至,"事成以后,本官自会夸奖。"
"我才没有!"
福康安鼓励士气,备绳索,率兵裹粮,逾沟攀崖,攀爬绝壁,极易踩空,必须紧抓绳索,略不留意,便要坠亡。
"不然呢?你说写甚么?"
"我欲飞梦摘星斗,映你疏离冷酷神,
"哎?写我何为?"明珠要去夺她的笔,多罗赶快将信背在身后,折了起来,装入信封,趁她不重视,多罗又拔了她头上一根簪子,递给兵士,"好了,你们拿去罢!"
"本官还要摆设兵力,没这些兴趣,带下去论功赐给下士罢!"
自与明珠别后,入金川作战以来,福康安已有两年未近女色,年青气盛的他不是不想,只是不肯。
实在福康安给明珠写了信,那拉氏却说她未收到信,是以明珠也不敢说她有,免得那拉氏不快。回房后,她才将那封信拿出。
另一个如获珍宝,懒得揣摩这些,"管那么多何为,大人不要不就便宜了我们!今晚能够好好泄泄火了!哈哈!"
见此诗,多罗恋慕不已,"瑶林哥哥实在故意,在外兵戈还不忘嫂嫂的生辰,又是诗词又是礼品!"遂翻开礼盒一看,是块老蜜蜡金鱼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