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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哀家克夫:皇上请回避》 1/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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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坑预告――公子,妾身邀你扛牌坊[第2页/共3页]

日日如此,周而复始,实在是要多循分有多循分。

出题人,你的脑筋呢?

不知是谁在前面重重地踹了一脚,郑娴儿踉跄着扑到了地上。

预猜中的剧痛却迟迟没有到来。

她每日夙起便到祠堂来,洒水扫地、修剪花木……本该由主子们做的事情,她都一一地接了过来。

郑娴儿心头一跳。

谁知彼苍不遂恋人愿——

棺材里本来就黑,现在盖子压下来,仅剩的那点儿光芒也被挤了出去,连氛围仿佛都变得沉重了很多。

郑娴儿心头一松,身子有力地靠在棺壁上,紧攥成拳的手也松开了。

郑娴儿还待辩论,身子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摔进了棺材。二三十斤重的铁链砸在身上,几近将她的五脏六腑都压成了饼。

楼老爷子屈起三根手指捻着髯毛,没有回声。

半晌以后,郑娴儿终究还是挣扎着坐了起来。

棺外响起了楼老爷子气愤的声音:“果然是死性不改,到了这个份上还要耍花腔!阙儿,去把她那只手砍下来喂狗!”

传闻这位五公子超脱多才、清贵傲岸,恰又生得一副好边幅,是远近闻名的翩翩乱世佳公子——这只手折损在他的剑下,算不算一种另类的幸运?

注释试读:

楼夫人承诺了一声,正要开端训话,楼阙已踏着灯影走畴昔扶住了她的臂弯:“母亲,夜深了。”

她将满身的力量集合在双臂和左肩上,抵住棺盖,咬紧牙关死命往上一顶——

欲知后事如何,且请移步新坑一观哦(づ ̄3 ̄)づ╭~

阙儿?阿谁一向游学在外的五公子楼阙吗?他返来了?

内里不知是谁在喊:“行动快些!再下一根钉子,她就出不来了!”

正如许想着,内里已经响起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,想必是那位五公子走过来砍她的手了。

楼老爷子拈须点头道:“阙儿此言,也有几分事理。”

郑娴儿急了,一边挣扎着死命往地上赖,一边嘶声叫道:“就算你们送我下了地府,我也还是那句话——没有的事,我不认!”

郑娴儿身上缠着沉重的铁链,被人拽着跌跌撞撞地进了门。

郑娴儿故意抵挡,胸膛上却被沉甸甸的铁链压得闷痛难当,一时连挣扎起家的力量都提不起了。

上面仍然是简介:

无数道嫌恶的目光落在郑娴儿的身上,像在看一堆披发着恶臭的渣滓。

抬头,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。

没错俺又来了。\(^o^)/~

**

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,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。

郑娴儿心头一紧,忙挣扎着要起家,前面却早有两个仆妇一左一右上前拧住了她的手臂,架起她便要往棺材内里扔。

眼看着最后一线光芒完整消逝,郑娴儿的脑中“嗡”地一响,满内心只想着两个字:完了。

***

牌坊和情郎,二选一。

始作俑者收回一声嘲笑,又抬起脚来狠狠踩住她的后腰,不准她起家。

郑娴儿是个孀妇,丈夫是个牌位。

郑娴儿正在祠堂里绣花,俄然面前光影一暗,吓得她激灵灵地打了个寒噤,忙把手里的绷子藏到了身后。

郑娴儿在棺内听到此处,只来得及翘一翘嘴角,然后便感觉面前一黑,前面的事一概不晓得了。

郑娴儿咬住唇角,死死地闭上了眼睛。

城门口有她的牌坊,院儿里有她的情郎。

本该是万籁俱寂的时候,楼家祠堂里却乌压压站了一院子的人。

廊下摆着一口黑漆漆的大棺材,盖子翻开着,像怪兽伸开了狰狞的大嘴,只等有人睡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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